卷首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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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By 二羽光(江凜)


2011年4月25日 星期一

穿不透的黑幕


  文章連結:IMITATION BLACK:矯飾之黑
       IMITATION BLACK:矯飾之黑 ~Простая фальшивка
       IMITATION BLACK:矯飾之黑(鋼琴版)

  「這種心情……為什麼?
   變化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在開始講後記之前,推薦各位先聽聽這首:
  
  (此為SoundlessVoice Len的俄文獨唱版)


  ……為什麼要先聽呢?因為這首是小光的靈感來源(另外順便推廣非日文Fandub),因為這首突如其來的靈感,導致較早動工的<惡之奧客>延後完成,<黑翼>也難產,可以說是是一首罪大惡極……不,良曲啊!
  詳細的寫作原因其實不想寫得太明白,有時候朦朧也是種美,就像我最近常常強調「心覺是難以言喻的」,而各位聽完或看完的心得,也絕不可能跟我一模一樣。
  儘管有些事不能講太白,我還是盡量把能想的、想到的都打出來。另外,這篇的引用方式跟之前不太一樣,以後的心得格式也會比照辦理。


  三月二十二日凌晨一點多,室友都陪周公打麻將去,只有小光醒著、愣著,心中有種難以抑制的苦澀;默默地想著事情,手中的滑鼠不自覺按下播放鍵,沉浸在某種五味雜陳的一人世界中。能跟誰說呢?嘆了口氣,連不用想就能明瞭的肯定答案。
  糾結的意識令我喘不過氣,每個細胞如同受束縛般蓄積一股深沉的爆發力。明明是那麼簡單的事啊……只需開口就能知道的答案,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坦白!
  這是錯覺吧?這只是誤會一場吧?這樣的高度差是個穿越不了的障壁嗎?明明那麼真實,還是要努力說服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會過去——要是真的說了,我知道,肯定是回不到原點的。
  再等等看吧!我試圖安撫自己的心,等他注意到就好……白癡,有誰會去注意這種事?

  今夜的我特別不安分。

  於是輾轉難眠的晚上,動筆寫下第一行:

  如深藏於大海 不能被公開的愛

  想了一下,草草補上第三句後,望著晦暗的天花板,朝虛空伸出一隻手,在空氣中像是要抓住什麼似的;然後又默默地放下,久久不發一語。
  也許是為了對句,也或許為了反映心情,沒多久就有了呼應的三行:

  置身於瘴氣之林 彷彿就要窒息的心
  迴盪永恆虛無之音

  最後修改時,又覺得「永恆」下得太重,故改成「空洞」。

  我努力想著接續,不知不覺陷入沉睡……
  從那次睜開眼後,就幾乎天天帶著文稿,期許著它的完成,或許能幫助自己吐露心中的願望。不過,成果仍然和心中所想有些許差距,但並不是什麼重大錯誤,擺著倒也無傷大雅。

  在漫長 黑夜中 摸索著出路
  在唇邊 遺留下 未完的記號

  經過修改之後:

  在漫漫 長夜中 尋求著出路
  唇瓣邊 遺留下 未完的記號

  (最原始的版本是:長夜中摸索著通往你的路。)
  唇瓣邊那句請不要直覺想到親吻,那跟吻完全無關。

  想說卻不能說的心情,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吧!唉,為何命運的聯結會如此薄弱?
  把臉深深埋進環繞的雙臂,想著也許就錯過對彼此都好,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沒有編號的章節而已;不管是這件事、還是那件事,不管是否有過前車之鑒,絕不容許絲毫改變,改變是好是壞明明是未知數,我卻彷彿望見了遙遠而毫無結果的未來。

  要是可以 全部毀滅就好

  對,要是可以的話……


  副歌的地方由於修改次數超過十次,所以連原來寫什麼都模糊不清了。一邊對照草稿一邊打著心得的我,好像找不到所謂的「心得」,甚至如何完成也是個謎。
  另外很盡力不想被原歌詞影響,卻還是有原曲的影子在;是說這種主題是不是很容易讓人想到特定的場景?

  薄雲掩月姿彩 星羅滿布落塵埃

  本來預計第二段開始文言一下,平衡前半個人覺得過於白話的部分,不過抱歉我詞窮了。
  月,雙關,代表人,也代表真相。
  薄雲,距離的隔閡,表象的虛飾。
  星羅那句,預言著沒有結果的關係,就算璀璨美好終有消亡的一天。

  炙熱的深吻 欲佔有的全部 是IMITATION

  想到哪去了?這邊的橋段還沒有發生過,是想像、想像。
  請注意兩位當事人其實還沒有所謂的近距離接觸。

  想要逃到無人的角落

  無論怎樣都沒有結局,只好拚命地逃、逃、逃……


  本來只想寫鋼琴版的橋段,接著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連完整版的一起填了,跟著一起填的結果就是——果然還是走味了。
  想說既然都填了還是放上來給各位看,可是不管怎麼改就是改不出滿意的版本——包括現在手邊的三個完成品——要重填偏偏又沒梗。

  「明知道沒有盡頭的……」

  就像這關係沒有盡頭一樣,要修改恐怕也修不完。

  逃離黑暗的枷鎖 深切期盼的解脫
  在純白天際線下展現一切 逆光飛行 再向下殞落

  我承認在寫這邊時有被<黑翼>影響到……於是乎出現純白的天空、飛行還有墜落。


  不管重看幾次都覺得自己的詞實在寫得太白話了(啊~好想把自己宰了),不過當初寫這篇也只是讓情緒有個發洩的出口。但我想只要有心,唱起來或多或少還是會有感觸吧?
  ……那種又痛又癢的心情啊,各位試著去捕捉看看吧!



  在填詞部分其實也拜某些外文Fandub所賜,有些原文句子也被我借來發揮發揮。

  原始版成品算是最接近原作的版本,就某方面來說相當單調,不過也最好唱;旁邊的括號是可唱可不唱的部分,彈性很大,嚴格說來不能算成品的成品。

  修改版成品跟原始版一比卻又過於花俏了,因為把Imitation(贗品)換成希臘文的Απομίμηση(贗品)以及俄文的фальшивка(偽造)、Простая фальшивка(簡單的偽造)(念法請參照google語言工具)。俄文的部分來自Soundless Len版本的歌詞,希臘文的部分則是誤打誤撞意外發現能配合音律的;本來預計過門後的那個фальшивка是要用Ilonka版本的西班牙文歌詞,但很殘念地找不到那段的歌詞,也聽不出來那個字到底是啥……
  不過修改版真正讓我覺得搥心肝的,是那個「合音隱藏的真實」——想用レン聲部的副歌部分表達想傳達的意思,不過該死的我就是無法坦白啊啊啊啊!(惱)結果反而寫了堆無關緊要的東西,真是亂七八糟。

  鋼琴版的成品算是最後的刪減,也是我最初要寫的東西,穿插的外文部分選用最愛的俄文歌詞(Дай же мне ответ?=給我一個答案),也沒有為賦新辭強說愁的過門,是我目前還算滿意的版本。

  欲言又止的結果就是很有發揮空間,所以,各位還是可以在閱讀中盡情代入各種想像。不管是直線多角百合玫瑰甚至是其他…… 

 


  隨著時間的流逝,感覺亦不再強烈,努力回想卻再也拼湊不出原來的心情;我應不再為此停留,卻還是戴著那張面具,微笑面對著這一切,彷彿不痛不癢、事不關己……
  變化,無法細究從何開始,亦不知何時告終。



  或許,那個人所說的,那符文的真意,就是最好的註解?

  「變化本身從何時開始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
   因為就算一開始很細微的存在,
   然而正是因為當事人未能有所察覺,
   才會在未來產生變化跟變動的發生;
   所以比起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其實更重要的是面臨變化與問題的當下,
   當事人本身的想法、態度跟意志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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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不用掀桌就很奧了

  文章連結:惡之娘:惡之奧客(改編自《悪ノ娘》)


  這次不想廢話,因為還在考試期間。
  但……想到就打的性格使然,這次說不定又要搞上下集了。(汗)

  我必須先澄清一點,本作內容有30%是虛構的;而我也不完全是那名奧客,只是事件參與者之一。不過那次事件會成為創作靈感純粹是偶然,又是無聊聽歌給我想到的……至於麵店是哪家各位也不需要亂猜,因為那不是重點。

  簡單來說,故事發生在大一某星期五(實在不確定是去年還是今年發生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時會話課還沒轉班),三個人在一家麵店享用午餐的故事。那家麵店我們三人之前並沒有去過,兩位朋友吃午餐也難得不趕時間,所以中午一下課就挑了這間店坐坐。
  然後,就發生了歌詞裡所說的事。



  本來是打算以日記的形式放在網誌上的,但因惰性使然遲遲沒下筆。記得當時在腦內擬好的網誌內容,第一句就是跟點餐有關的橋段:「老闆,XXX、OOO和鍋燒意麵各來一碗!」……咦?不對,我記得我們是填菜單的,那歌詞第一句我到底是怎麼想到的?

  作品果然不能拖太久才寫完,不然後記寫不出來。

  啊~反正第一句就這樣生出來了,然後很不幸地剛好把鏡音的惡之系列開起來聽,又很不幸地發現歌曲中的口白部分可以拿來作文章,最後又有自行腦補的PV畫面出現在眼前……然後它就變成這樣了。

  「老闆,來一碗鍋燒意麵!」

  三月二日晚上十點半,第一句誕生了。
  
  本來的事件是三個人的午餐,為了創作上方便改成了一個人。至於為啥是鍋燒意麵?那是因為我只記得某位朋友點了鍋燒。(糟了,連自己點什麼都想不起來)
  在創作這首歌時,最初想表達的是對於那家麵店煮麵超久、吃不到麵的怨念;可是後來設定客人會翻桌甚至還鬧場(驚),所以改題目叫《惡之奧客》。

  不過蠻可惜的一點是,寫到後來實在不知道該把翻桌橋段放在哪;再加上日子久了,不管是事件的經過還是靈感都忘了差不多,所以最後沒有出現流血鏡頭,在此跟(期待翻桌的)各位小小的道歉一下。

  在某一所學校的大學城裡面
  有一家舉世無雙的小麵店
  來自四面八方的客人
  只為了吃到一小口美味的麵


  嗯,地點是我們學校的大學城。這邊在麵店的描述上有很大的誇飾——這間店其實就只是一間平凡的小麵店而已,還沒到舉世無雙的地步;而且也沒有好吃到一堆人都往那間店擠啦……不然大學城早就爆炸了吧!(汗)
  到底是不是麵店呢?其實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反正我們三個點的都是麵就對了!

  稀有的山珍 豪華的海味
  加上精心調配的醬油味噌湯
  最好吃的招牌餐是鍋燒意麵
  所有餐點所有服務感動得掉淚


  此段完全杜撰。我沒吃過那家的鍋燒,醬油味噌湯則是它隔壁那家拉麵店的梗。

  寫到這裡,已經從三月二號晚上變成三月三號凌晨了,關電腦就寢。

  過了很久麵還是沒來!

  我和友人甲的麵很快就端上來了,不過友人乙的鍋燒……一直到我們吃完都還沒好。
  雖然我們吃到一半有去問他們,不過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到?
  那一整個中午吃下來,我好像去問了三次還四次的樣子。
  
  歌詞的第一段在昨夜糜爛卻又早起的三號早晨這樣寫完了。
  只是沒想到,我再次開啟它的時候,已經是四月二十一晚上了,整首完成是二十二號零點。

  店裡的冬瓜茶不知喝了幾杯

  真實性存疑,我真的忘記他們店裡到底有沒有冬瓜茶。

  急躁發狂的小麵店客人
  努力忍住心中熊熊的怒火
  平靜地詢問了打雜服務生
  請問我的鍋燒意麵還沒煮好嗎?


  那個去催老闆的人就是我。
  因為友人乙的臉上已經浮現明顯的菜色了!

  是說寫到這段我才發現這首歌真是個大工程,整整四段哪!(飆淚)

  好吃的意麵 為什麼還沒來
  飢餓難耐快抓狂地等待
  明明該是天下第一的佳餚美味
  啊啊 卻因為等太久現在只想要離開


  看著手錶的時間,我和甲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於是我們拍拍乙的肩膀,叫她去跟老闆講改成外帶。

  為了盡快趕去教室上課
  最後客人決定改成打包外帶
  這堂課的老師是可怕的角色
  要是遲到這門科就一定say good-bye


  這位老師就是當時甲和乙的會話課老師——現在害我痛苦一學期……不,也鍛鍊我一學期的小蘭老師。

  一定要趕快告訴老闆才可以

  但無論我們如何催促乙,乙就是坐在座位上一動也不動,你不會連跟老闆說要打包都不敢吧?
  眼睜睜看著乙死都不動還一副快要哭的樣子,甲看起來也沒有要去的意思,我真的火大了……

  就在起身走向外頭廚房的瞬間
  注意到一個身影接近了座位
  香噴噴又熱騰騰的鍋燒意麵
  為什麼現在才端上來?


  「老闆,一號桌的鍋燒意麵改外帶。」我忍住燃燒著的無名火說。
  (到底是妳的鍋燒還是我的鍋燒啊?)
  (這家店搞什麼鬼一碗麵做那麼久是哪招?)
  正當我這樣說的一瞬間,就跟歌詞寫的一樣,鍋燒意麵正往我們桌上端了……

  好吃的意麵 為何現在才來
  將近一小時漫長地等待
  但是老闆只是皺著眉頭對他說
  啊啊 真是麻煩這樣又得重做一碗來


  等一小時真的不誇張,差不多就是這麼久。
  至於老闆有沒有這樣說我不記得,不過他真的重做一碗!(大囧)

  快要遲到的那位大學生
  一個人站在旁邊到底在想什麼?


  這還是去問乙吧!
  那時我下午是沒課的。

  那個手不怎麼巧的該死員工
  卻連塑膠袋都搞不定


  這段也是真實性存疑的橋段,但是負責裝意麵的人——至少在我的記憶中——速度是用慢條斯理來形容的。

「快一點啦!……什麼?已經打鐘了!」

  「快一點啦!」是我當時的自言自語,「打鐘了」則算是虛構的梗,那時鐘聲還沒打。

  後來老闆只是皺眉對別人說道
  啊啊 這位大學生實在是難纏的奧客


  這邊我就不知道老闆是怎麼想的了,不過也許他也是這麼想的?


  以上大致就這樣,一直到最後還是找不到翻桌的機會,不過最後面的眼神死和「快一點啦!」應該也算扣到題目了吧?(汗)

  那家店我們三人再也沒去了,可是直到現在我還在想,當時是不是很兇呢?應不應該在這篇文章裡跟老闆道歉呢?

  明明氣應該消了,現在打心得卻又不自覺冒出來了(敲鍵盤的力道大到連室友都在關心了),真的忘了?看來我的脾氣修養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呢……(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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